什麼原因使美國人比你更怕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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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聖節剛過,這次美國民眾在裝扮上,除了偏愛去年DC推出電影《Suicide Squad自殺突擊隊》裡讓人又恨又愛的小丑女角色,今年繼大受歡迎的電影《It牠》,重新掀起變裝恐怖面容的小丑熱潮。其實這股小丑熱在此之前不僅冷卻過,許多美國人都多少有小丑恐懼症(coulrophobia)。是什麼原因讓人連見到歡樂象徵的麥當勞叔叔都會不禁打冷顫呢?讓時光倒流至70年代的美國現場,看廣為人知的謀殺案如何為小丑沾染上邪惡的色調。

人們恐懼源頭—殺人小丑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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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那年,未來將成為恐怖殺人小丑的約翰(John Wayne Gacy)於芝加哥呱呱墜地。從4歲起,約翰飽受酒鬼父親的言語與肢體暴力對待,年少時期還遭到家族好友上下其手,在學期間更是因為較為肥胖遭受到同學霸凌;他早年的人生經歷確實很令人同情,不過隨著年紀漸長,在不斷追求事業想要向父親證明自己的同時,他的內心逐漸扭曲。婚後,他時常藉由獲得免費啤酒與觀賞A片的機會個別引誘鎮上的青少年到他的地下室,再逼迫他們與之進行性行為。約翰默默地從當年受害者的身分輾轉成加害者,當然他還是付出了代價,被受害的少年舉報而琅璫入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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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役期間,約翰的父親病危過世,他無法前往探望,永遠無法向父親證明自己的遺憾也加劇了他之後的變態心理。出獄後,他看似改過自新,不僅重啟新事業,踏入第二次婚姻,更在閒暇之餘到兒童醫院裝扮成別具自我風格的小丑(Pogo the Clown)來娛樂小朋友。然而當他於1972年誤殺了一位少年後,一切都走樣了,根據他本人的說法:那次的意外殺人事件讓他得到一生從未有過的性高潮,更對此感到渾身是勁,擁有有持續殺人的動力。至此之後,邪惡因子在他血液裡流竄得更徹底,促使他於短短六年內犯下超過33起謀殺案,這也令大眾首次感受到快樂小丑的面具下竟深藏危險,此案件震驚一時。

 

2016年─小丑惡作劇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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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較為久遠的殺人事件讓美國民眾對小丑的觀感不復從前,無法再將其用嘉年華上的快樂使者來看待,近年來與小丑相關的案件頻傳。不得不提到,小丑惡作劇更於去年2016年八月開始至十月底的萬聖節在各地達到巔峰期,像是為萬聖節演繹一曲不祥的前奏,民眾對小丑採取戒慎恐懼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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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一開始,威斯康辛洲的民眾目擊有人打扮成小丑在深夜的街道遊盪,不論為活動宣傳與否,這件目擊案病毒式蔓延,更從美國中部部沿著地形往外擴散引發其他效應;接著南卡羅拉多發生小丑扮相的可疑人物引誘當地學童到森林裡,差點釀成危險;紐約洲甚至有駕駛朋友舉報一大票小丑會突然出現在車前,讓人幾乎閃避不及;有心人士當然不放過網路的影響力,社交平台例Facebook和Twitter上有許多貼文威脅將會在當地學校進行暴力行動,共同特點是皆附上嚇人的小丑圖片,雖然後來警方調查出來犯案者為愛惡作劇的青少年,但各地不斷出現爭相模仿的現象。美國境內將近一半大州陸續傳出小丑攻擊人的事件,搞得大家人心惶惶。有些洲完全受夠這一切,當時的州政府直接明定聖誕節前如果再有人膽敢公開裝扮成小丑就要易科罰金,小丑反而成為去年萬聖節的禁忌話題。

 

今年─迎接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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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別以往,今年2017上映大受好評的電影《It牠》更加炒熱小丑話題,小丑裝扮在萬聖節開始慢慢回復人氣,網拍上的小丑裝更是一度賣到缺貨,連名人的萬聖節變裝趴也明目張膽地出現《It牠》中的小丑Pennywise的身影,甚至還出現裝扮教學

 

影響

不論是自始至今的殺人案、裝扮成小丑惡作劇、甚至是透過網路傳播大量散佈駭人資訊‧‧‧‧‧‧一次又一次掀起的小丑風波,導致美國人對小丑百感交集。撇開以前對帶給人歡愉的嘉年華小丑百般接納,現在多少見到小丑都會恐慌,電影圈更是善用這樣富有話題性的題材,近年來好萊塢以小丑為題材的電影遍地開花,演變成目前有趣的現象,最怕小丑的是美國人,最愛討論的也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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