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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守信用又吞曲棍球?農產公司人事是誰的政治危機?

臺北農產公司的人事爭議延燒,董事長、常務董事還是總經理,到底誰走誰留,讓民眾看得霧煞煞。表面上是因為菜價讓問題浮上檯面,事實上檯面下是政治版圖重整後的保位大戰。但臺北農產運銷公司在26號召開董事會,並沒有如外界預期改選董事長,也同時沒有討論總經理韓國瑜去留的議案。而北市府發文要求農產公司盡快選出人事,不過期限11月2日過去,北農依舊沒有召開董事會。等同人事角力中,前雲林縣長張榮味勢力大勝,台北市長柯文哲則是藍綠兩邊不討好,除了氣得直跳腳痛批對方沒信用,也被冠上「豬隊友」的封號。

1▲柯文哲被網友封為豬隊友

台北市政府扮演的角色

股權結構屬於半官半民性質的台北農產運銷公司,由於掌控龐大的台灣農產運銷體系金脈與人脈,始終是藍綠必爭之地。臺北農產公司共有23席董事,代表消費端的臺北市政府有6名官股董事席次,代表監督方的行政院農委會則有5名官股董事席次,其餘董事則是由前雲林縣長張榮味的農會勢力,以及其他蔬果業者組成共12席。臺北農產公司負責經營台北第一果菜批發市場以及第二果菜批發市場,由於台北市佔全國果菜消費量的六分之一以上,光是第一果菜市場在104年的交易量就達到150億,可見台北農產運銷公司對於全國農產運銷有很大影響,同時也扮演著調節供需、平抑菜價的角色。而為了去除長期把持農產公司的張榮味勢力,掌握實權的總經理為首要更換對象,現任總經理韓國瑜張派背景太明顯,成為柯市府和民進黨的箭靶。而農產公司人事佈局由民進黨的新系主導,原本規劃總經理將推派民進黨秘書處主任蔣玉麟出任,不過卻接連發生變數,包括韓國瑜未請辭、柯文哲突然解任許長仁,也讓新系在10/26的董事會提前收手。

2▲臺北農產公司總經理韓國瑜

臺北農產公司人事佈局時間序

農產公司的董座大戰從九月起就有許多媒體報導,原本北市預期10/26董事會中將改選出新任董事長林秋慧,並由林秋慧換下現在總經理韓國瑜。不過26日董事會完全沒有按照劇本走,不但韓國瑜走不了,現在甚至連董事長都可能不保,外界也開始找蛛絲馬跡,到底是張榮味欺敵成功,還是柯文哲背棄民進黨向張派靠攏。表面上看起來柯文哲是要和農委會合作剷除張榮味勢力,可是柯文哲又透露,張榮味曾來拜訪他,要柯文哲「別做民進黨的細漢」。而其中致命的關鍵點在於柯文哲相信韓國瑜真的會請辭,到北市做市政顧問。(認了給柯P辭職書 韓國瑜:是宣誓決心的投名狀)不過總經理的辭呈是由董事長批的,而柯文哲在董事會前夕突然將許長仁撤換(柯文哲突解任農產董事長許長仁),因而讓北市府少一席常董,也被外界指出此舉是完敗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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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市府官股董事林秋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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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價問題到新系張派大戰

4透過Lowi的熱詞牆分析可以發現,段宜康、韓國瑜以及小癟三都是網友討論的關鍵字。這場人事大戲中最被各界關注的,就是屬新系的立委段宜康大戰台北農產公司總經理韓國瑜。先前菜價居高不下,就有不少民進黨新系的民代跳出來直指臺北農產公司內,有哄抬菜價從中賺取暴利的「菜蟲」,要北市府和中央盡快處理。除了抓菜蟲先抓北農,段宜康更爆料,韓國瑜用超高價跟董事購買品質不佳的水果禮盒,根本是菜霸!而段宜康的接連指控,也讓韓國瑜親上火線,強調自己操守和績效都沒有問題,除了痛罵段宜康小癟三,還對賭吞曲棍球,董事會的隔天還到台北地檢署控告段宜康誹謗,砲火相當猛烈。最絕的是,過去臺北農產公司並未設立臉書的粉絲專頁,居然為此在11月2日成立「臺北農產運銷股份有限公司」粉專,第一篇貼文就以《曲棍球時間》為標題,回應段宜康指控的停車場收費爭議,雙方從各種管道唇槍舌戰,實在太狂。

5▲八卦版網友熱議段韓大戰,也是一個月來與北農相關,擴散度第二高的文章。

柯文哲在夾縫中求生存

10月26日的董事會後,讓張派在常董席次中取得5比2的絕對優勢,各界都解讀是柯文哲完敗,完全無法掌控北農人事,也因此柯文哲與民進黨的盟友關係生變。(北農人事大敗 柯與新系關係「急凍」【台北農產之爭】豬般的隊友 民進黨和柯P關係急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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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透過Lowi的近兩周的關聯聲量分析,搜尋"農產公司"共有3889筆聲量,其中負面共有1857筆 佔了47.8%,正面則有1191筆,佔30.6%,中立的有841筆,佔21.6%,聲量的高點都在董事會前後。由於這場人事大戲實在比八點檔還精彩,大家反而沒那麼關注菜價議題。但是對柯文哲來說,這還是一個尚未解決的燙手山芋,雖然柯文哲多次對外表示,對付北農還有很多行政手段,包括不續約請北農搬家、成立新公司等。不過根據市場處做的可行性評估,若由市府投資100%出資,需籌措2 億元經費,從籌組到接管需2年,非短期可成,也會影響經營。第二方案則是取得目前農委會22.76%股權,股權結構改變小有利穩定經營,是較為可行的作法,但缺點是須與農委會協調,期程無法確定,且民股過半,仍有人事紛爭疑慮。不過兩個方案都被議員批評難度高,是假議題根本不可行。(北市府自評組新農產公司難度高 議員轟打臉柯市場處籌組新農產公司? 議員批:假議題)。

更有媒體指出,韓國瑜離開農產公司總經理的職位,未來並非要接市府顧問,而是要北市第一副市長的位置。對此柯文哲和韓國瑜都全面否認,柯文哲說「他喝醉了吧」,目前沒有規畫、以後也不會換掉副市長;韓國瑜則回應「絕無此事」,這種傳聞想離間他與柯、3名副市長的關係,「是極惡毒的反間計。」不過這也顯示,因為北市失去常務董事的優勢,也讓柯文哲在各種談判中都處於劣勢。(傳韓國瑜接副市長 柯:他喝醉了韓國瑜接第一副市長?柯:現在、以後都不會

而北農目前雖對外公佈董事會為11/30號,但張派擁有5比2的優勢,也許最後根本不會選出北市府期望的人選林秋慧,直接由張派勢力接掌董座,到最後自然也不會讓出總經理的職位。即使林秋慧選上了,她到底是何方神聖也未有定論,有人說林秋慧也是張榮味的人,所以接受媒體訪問時才會提到,認同韓國瑜的績效,願意讓韓國瑜留任到明年六月任期滿。如芒刺在背的柯文哲,如果再不趕快修復和民進黨的關係,盡快喬出一個各派都能接受的結局,未來就真的只能在夾縫中求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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