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的”社會信用制度”到底帶來了什麼?穩定還是不穩定?

幾年前,中國東邊的城市宿遷政府發布了即將給每個成年居民一個”信任值”的評級制度,每個人將從1000分開始計算,若做了好事,例如志願工作、捐血、捐骨髓,或是當選楷模工作者當將被加分;而像是欠貸款、托繳水電費、違反交通規則,或是被認定有罪都會被扣分。分數將會以月度為單位被重新計分,而居民將會被分為八個等級,從aaa楷模公民到d等級的不值得信任。

 

宿遷將施行這個計畫,市政府印製了宣導傳單,居民可以從微信APP中輸入自己的身分證字號查看自己的等級,分數被一個可視化的儀表呈現出來,一堆為綠色,另一端為紅色。而得分超過綠色那一端,將會被獎勵,而獎勵可能是大眾運輸系統一個月可以節省80元人民幣,或是去醫院免除掛號費等等獎勵。究竟這樣的制度,帶給人們什麼?虛偽?自覺?真實?應付?這樣的制度還不普及,但是將會是個開端。

 

這樣的社會信用分數來自監測個人的社交行為,從人們的消費習慣、帳單、社交互動等可被監控的行為中評分,這樣的評分將成為人們是否被信任的基礎,也將會讓評分公開在陽光底下。而這樣的評分,會影響到人們的食衣住行育樂,包括可以從事的工作、可以得到的貸款額度,甚至自己孩子的求學資格。

 

而支持這樣社會信用的支持者認為,這是一個改善國家基本狀態的契機,也讓信貸體系有了更多的維度來建立更加精準的評估。通過這樣完整結構性的制度來執行當局者的烏托邦式的目標,似乎是一個減輕公共成本的高效方式,必然會讓人們有了更多”表現”對社會正向的渴望與行為,但,這個起始動機是真的嗎?

 

有一個特別的視角是,如此強力的監管政策,彷彿也是個反向觀察當局者的目光掃射範圍,反向的清理或操控自己的評分,似乎也因為強而僵化的制度而有了反監控的機會,這著實是個有趣的視角,在這樣的視角下,評分到底帶來了什麼?

 

然而,在這樣的制度底下,似乎”成功”有了更多的標籤與定義,本質可能徹底被漠視,形式上的行為更加地被鼓勵,社會教條更加被鞏固。對於非主流概念下的人們來說,可能是一個極大的警訊,因為在這樣的制度下,非主流成了”評分低”的必然。這樣的可能性,你認為,穩定還是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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